洪钟别业——洪园及其秘事初探
宋忠宣公洪皓的后裔,有一支系在元末明初从浙东上虞后山村迁居钱塘西溪(今余杭区五常街道洪家埭)。他就是西溪洪氏始迁祖——洪有恒。其孙洪钟,明成化十一年(1474)中进士,累官至光禄大夫、太子太保、刑部尚书。正德七年(1512)告老回乡、家居十一年,于嘉靖二年(1523)卒于家,年八十一岁。谥“襄惠”,赐祭葬于留下镇东南东穆坞莲花山。钱塘西溪洪氏,自洪有恒至今已600多年了,洪钟故里是大家所熟知的,本文不赘说。现在有关洪钟别业——洪园所在地,引起颇多的争议。洪园的确切位置今天已不甚明了,有说在“河渚东”,有说在“河渚西”。“东”和“西“是争议的焦点;并且,还有人认为洪园并非洪钟所建。弄清这些争议,对研究洪氏家族在西溪的发展很有必要,对进一步开发建设西溪,挖掘西溪文化也具有积极意义。
洪园所在地
洪园究竟在什么地方?据清雍正、乾隆时钱塘人许承祖《雪庄西溪鱼唱·河渚》诗序引《钱塘县志》云:“河渚,本名南漳河、亦曰淌水,俗称河水,在西溪东北。沙屿滢洄,获芦掩映,又曰蒹葭深处;再进为深潭口,高僧名士蟑联居隐。四周断岸,非棹不能渡。旧有刘雪符湛上草堂,冯梦祯西溪草堂、虞淳熙宜园、洪钟洪园、陆谐白凤书斋,并废。”明释大善《西溪百泳·蒹葭里》说:“蒹葭里在西溪东北,俗名河水里,又名南漳湖。一派沙汀水濑,芦花如雪。居民多以捕鱼为业、近多高僧名士蟑联居此,乃西溪最胜处。”
河渚作者地,在西溪的核心区,即现在的蒋村港与五常港之间的秋雪、茭芦、烟火三庵一带,乃西溪最胜处。在古籍文献记载中明确指出洪园所在的具体位置是清梁诗正、沈德潜编撰的《西湖志纂》云:洪园在河渚东。魏原《康熙钱塘县志》载:“明刑部尚书洪钟别业。今余地已属他姓,惟小邱犹存;山石玲珑,花树森荫,尚可登眺。”《康熙钱塘县志》是康熙五十七年(1719)知县魏所纂修,其时距洪园始建约200年左右,明季、洪氏家族衰落,洪园有一部分余地改属他姓所有,但遗址犹存,尚可登眺。康熙间钱塘吴任原(字志伊号园)曾游洪园,作有《游洪氏园》诗:“秋宪当年赋遂初,槿篱茅屋树扶疏。一溪香雪长携屐,满院萝阴正读书。乍可山如人影淡,无妨月照夜台虚。荒烟此日迷花坞,十分模糊指旧庐。”吴任臣是清初人,他游洪园已经是荒芜景象了,同时也指明是邻近花坞的。
花坞,又称梅花坞,在西溪路南法华山下,故又称法华坞。坞中有溪日流香溪,北流注入河渚东北的紫金港。洪园正在紫金港西侧——河渚的东北,这与《西湖志纂》所载:“洪园在河渚东”相吻合。
民国初,丁立中(丁丙之子)在《西溪怀古诗·西溪山庄怀洪襄惠公》诗序中说:“……有别业在西溪。吴讫园有《洪园尚存小邱诗》、厉樊榭有《园中峰石歌》。立中又在《洪园怀吴讫园》诗中也说:“花坞洪园遗翰在,一溪香雪署如新。”从众多的前人著作中,充分说明洪园与花坞是相当近的。它的位置正是在“河渚东”!而且我们从丁立中的《西溪怀古诗》中还知道洪园有一个雅号——“西溪山庄”,“洪园”只是俗称。“河渚”,它是指现在的三家桥、周家村、深潭口、大树下、色家塘、千斤漾一带的河港水网区,是西溪湿地的中心区域“河渚东”是指蒋村港以东至紫金港之间的一片水网圩墩。南临西溪路(今天目山路西段)正对花坞(法华坞)距沿山约一公里。
明末清初,洪园渐次荒落,在河渚东这块水乡宝地,草堂别业星罗棋布,一大批胜国遗志,文人雅士来此筑庐隐居,并为达官贵人所青睐,买地建庄园、多不胜数。特别是以钱塘“三陆”闻名的“陆庄”和高士奇的“西溪山庄”,更与洪园有丝丝缕缕的瓜葛。
陆谐,字梯霞,明末清初钱塘人,与兄陆圻、陆培时称“杭州三陆”明亡,陆培殉节自尽,陆圻流亡在外,陆谐奉毋、侄避居河渚,建白凤书斋。其地四面环水,非舟楫不通,由独木桥而进为白凤书斋,斋西有舫室,临半月池。其遗址在今紫金港东北的骆家庄与登云圩、麦子墩一带。骆家庄也称陆家庄。陆庄与洪园相邻、其庄内的半月池,原是洪园中的洗妆池。这也证明了洪氏衰落后“余地归他姓”的实情。所谓“天下无不散之宴席”,举衰原不足为怀,庄园易主是极平常不过的。
1987年《余杭县地名志·蒋村乡》篇中,对此地有一段记述“登云圩行政村,驻地登云圩,距乡驻地1.5公里。该村是一个墩,四周碧水涟漪,又无桥与外界相连。墩内有田地、池塘、竹树之属,村民美之,称登之圩。”其墩或许就是丁立中《西溪山庄怀洪襄公》诗中所云:“小邱临水披苍竹,奇石含烟袅绿萝。”中的“小邱”。而奇石,即厉鄂《洪襄惠公园中峰石歌》所谓:“苔梯不扫狐狸迹,崩云上压三十尺”的奇石。登云圩北接骆(陆)庄,南通西溪河、花坞、无论其方位、形胜都与洪园相吻合。洪园遗址应该就在登之圩、麦子墩、洪家湾、紫金港贯穿南北、港侧有洪家门、洪家湾与洪园是大有关系的。
洪园与西溪山庄
“西溪山庄”清孙之骤《南漳子》云:“自岳庙至木桥,过太平桥,不里许为高士奇庄。先帝(康熙)车驾至西溪,尝临其地,御制诗题西溪山庄,以‘竹裔’两字赐高士奇。”高士奇《恭谢天恩表》云:“圣驾临西溪山庄,顾于观风向俗之余,不惮涉涧披棒之举,止七校于桥外,鼓一棹于溪头,临幸荒庄,真诚隆遇。”又据《南巡盛典》载,康熙二十八年(1689),圣祖皇帝从昭庆寺乘马至木桥头,待卫从骑俱止于桥外,独与士奇等泛小舟至西溪山庄,观览久之,御书:“竹裔”二字以赐,并御题《西溪》五律一首:“在源路几重,柴桑出沃土。烟翠竹窗幽,雪香梅岸古。”
《南漳子》所说的“岳庙”即东岳庙,在法华山、法华坞;“木桥”,又称何家木桥,在西溪河何家河头,距岳庙约一公里。“太平桥”在王家桥北,从这里右转不里许即西溪山庄。其方位、路程都接近登坛圩——洪园。高士奇的西溪山庄很可能就是洪园的一部分。正如丁立中《西溪山庄怀洪襄惠公》诗序所云:“洪襄惠公有别业在西溪。”那未,高庄不就是西溪山庄吗?如果二者无涉,他为什么要说:“西溪山庄怀洪襄惠公”呢?联系吴任臣《洪园尚存小邱》诗、厉鄂《洪襄惠公园中峰石歌》,他们都是康、乾时杭州文台盟主,都游览过洪园,目睹了洪园的衰败景况。而且厉鄂吟咏西溪山庄的诗词有五六首,大都感叹名园荒废,吊古怀旧之思。如《西溪山庄重有感》诗云:“长生何药试红炉,捡尽溪山住得无,芳草不知人事政,寒梅半逐世情枯。洗妆阁圯辞春燕,吹笛廊空有神乌。剩取曲池堪照影,几回闲绕更踌蹰。”这一道与他的《洪襄惠公园中峰石歌》“当日园开迎贵婿,大凿春池照珠翠”、“二百年来如抹电,苍石无言泪如霞。”实在是最明白不过了。
洪园——西溪山庄为什么成为高士奇的别业?至少是一部分,而不是全部,因为厉鄂《攀榭山房集》卷八《始游木桥是梅花最盛处,地近高氏竹窗》,而《续集》卷五、卷六、卷八、卷十又有五首游西溪山庄诗,可见在乾隆初,高氏竹裔与西溪山庄是同时存在的。西溪山庄成为高庄经过很简单,关于高士奇其人,由于事迹较多,且为大家所熟知,这里不再赘述。简言之,高士奇在有权有势之后,于康熙二十六年后,于平湖县置田产千顷,在杭州西溪广置田宅,建西溪山庄。二十八年(1689)康熙驾幸西溪山庄,题字作诗之外,又命吕文焕绘《西溪山庄图》,西溪山庄是高士奇在西溪“广置田产”的一部分,是在洪园的部分遗址上改建扩建的,取的也是原来的名称(后改高庄和高氏竹裔)。这就印证了《康熙钱塘县志》所说:“洪园,明刑部尚书洪钟别业,今余地已属他姓,惟小邱犹存,山石玲珑,花树森阴,尚可登眺。”这样一种实况。这个“他姓”,就指高士奇。至于纂志者何不明言,当然是高士奇广置田产的行为曾遭御史何的参劾,但他是康熙帝的宠臣,魏原在康熙五十七年慕修县志时,高士虽已去世,但康熙帝还健在,魏原自然是为“尊者讳”,不敢指实。但明眼人一看就已知端的,已经够清楚了。不过,高庄的命运非常短暂,仅仅过了几年,高庄就易主为“张庄”了。
至于《西湖志纂》的编撰人梁诗正,于乾隆十六年成书,原来十三卷,二十七年又增辑成十五卷,是在雍正浙江总督李卫、傅王露《西湖志》(四十八卷)基础上简纂而成,主要为了迎接乾隆游杭州当作游览指南,文字更为简洁精炼。梁诗正是钱塘人,自然熟悉西溪胜迹。他是乾隆的大臣,官位崇高,自然也不敢胡编乱造去欺蒙皇上,那是有欺君大罪的,所以“洪园在河渚东”的记载是可敬的。现在有人说:“河渚东”应是“河渚西”之误,并说《西湖志纂》不可敬,这倒真是自欺欺人了。
洪园的建造年代
现在,也有人怀疑洪园是不是洪钟所建,疑点在于明代冯梦祯《快雪堂·日记》中一则日记中说:“万历二十六年(1598)八月二十二日,晴。平旦,到西溪永兴寺。门径赖瑞一新,竹树生色,良可嘉尚。少睡一进许起,同瑞庭周行钱、万二业,竹树花息颇烦,此时户得人之念,饭后,视新成洪氏花园,曲池十余数,周以修竹,大佳,但得方幅,后移居佳处也。一路至古荡,野僧,村老争致馈食,挽留不已,余一一应之。日暮抵舟次,则行李俱发尽矣。儿辈俱入城,余与内子各主一舟,良夜大是清宁。”
按洪氏所记,视新成洪氏花园,在万历二十六年,距洪钟在嘉靖二年(1523)去世已隔七十四年之久,那么洪园就不是洪钟所建了。但我从清丁立中《西溪怀洪美荫》诗序中找到答案“美荫名楩,襄惠公孙,官詹事府主簿。于西溪山庄增构藏书楼,尝校刊《路史》、《故选》,世称善本。家有三瑞堂”。丁诗中有句云:“园林争筑西溪胜,闲与山农课雨晴。”洪榆是藏书家,他除了在杭州建清平山堂,校刊古籍善本外,曾征构西溪山庄中的藏书楼,并对洪园也进行修葺。万历二十六年,也是洪楩侄子洪瞻祖(洪桥之子)中进士及第这年,洪家为庆贺这桩喜事,重新修建建洪园是有可能的。洪楩的晚年与冯梦祯同时,冯梦祯万历二十六年“视新成洪氏花园”就是这次增构书楼、修葺洪园的情况。
洪梦祯有西溪草堂别业在留下镇东杨家牌以北,距洪园约模三、四里远近,所以他午饭后去,“视新成洪氏花园”留连久之,方沿西溪车道至古荡西桥堰舟次(码头),然后与夫人各乘小舟,乘夜色入域。如果按某此人的理解,洪园在“河渚西”,那就是洪钟的故居五常洪家埭,这就成了东辕西辙了,怎么能一路至古荡呢?由此也得以证实洪园在“河渚东”是无疑的。洪园是什么时候构筑的呢?还是从吴任臣《游洪氏园》诗中去找答案“秋宪当年赋遂初,槿篱茅舍树扶疏。”“秋宪”“秋”指秋官,即刑部尚书。《周礼》六官有司寇,后世秋秋官,秋乡,掌国家法律、刑狱、宋明以后称刑部,长官为刑事尚书;“宪“指宪台,御史台的别称,为封建时代的监察机构。洪钟官至刑部尚书、左都御史,因以”秋宪“作为代称。“遂初”,旧称辞去官职实现隐退的本愿。语出《晋书·孙掉传》“绰少与高阳许询俱有高尚之志,居于会稽,游放山水,十有余年,乃作《遂初赋》以致意。”这两句诗,说明洪园是洪钟致仕归乡后所构建。他择选河渚东这块西溪胜地,挑土为池,筑墩为台、植树种竹,叠石为山,槿篱茅舍,香雪满院。四围水绕、回首法华、北高双峰,地近花坞、溪称流香、确是一个读书休闲的好去处。
有人认为,洪氏花园应在五常洪钟的故居,但山庄别业不一定与府第相连,即如洪钟之子洪澄在西湖孤山别筑别业,洪钟曾孙洪瞻祖在孤山筑巢之居,后来洪昇也筑稗畦草堂于孤山。所以硬把洪园拉到洪钟故居是毫无根据的。
洪园确切的构建年代是明武宗正德七年(1512)至世宗嘉靖二年(1523)这十一年之间。据王守仁《谥襄惠两峰洪公墓志名》:正德“庚年(1510),特命出总川、陕、湖、河四省军务……公附调公剿平之,复其故业。朝延七降来奖励,赐白金麒麟服,进太子太保。公辞不获,则引年恳疏乞归,章七上,始允之。公既归,筑两峰书院于西湖之上。自号峰居士,日与明旧倘祥诗酒以为乐,如是者十有一年……。”洪钟自正德七年秋乞归,至嘉靖二年去世,家居十一年,除了筑两峰书院于西湖涌金门外,又在西溪河渚东构筑西溪山庄(俗称洪园)在十多年的时间中,完全有能力完成这项工程。
洪园秘事
洪园中有一段鲜为人知的秘事,即不见记载,又不见传闻,但有一个人把它揭示给来了。此人便是鼎鼎大名的清代文学家、词台盟主——厉鄂。他在雍正十二年甲寅(1734)游西溪,在凭吊了洪园遗址后,写了一首《洪襄惠公园中峰石歌在钱塘西溪》才稍稍向世人透露出洪园曾有过一场喜与悲的欢乐,和不堪回首的血泪在这里发生过。《歌》词云:“苔梯不扫孤狸迹,崩云上压三十尺,东风一夜闻履篡,横出残梅点明画。当日园开迎贵婿仇鸾,大凿春池珠翠。咸宁侯印竟堕地,七儿争妍犹拥髻。金国妖血无人见,塞上燕支流罗荐。二百年来如抹电,苍石无言泪如霞!”
在一般的读者看来,这不过是一篇怀古伤今的诗歌,内容不甚了了。但如果你是个西溪和洪氏文化研究者,且是大为震惊。这篇诗歌写得隐晦闪烁,似科难言又不得不言。既令人费解,又引人好奇。他的洪园的兴衰和当时的政治风云交织在一起,透露一丝信息而不作深刻分解,似乎是欲擒故纵,实属诗家奇才。
笔者多年未熟衷西溪文化的挖掘,对它的底韵也稍有研究,不过,许多年来,都无法对此诗歌作充分的破解,仅对诗中的大意作如下注解:
据诗意,洪园似乎是为了迎接一位贵婿——仇鸾,而着意打扮修饰,凿池建楼、叠石植梅,如同大观园迎接贾元春一样,很是忙碌热闹了一阵。其核心的焦点还得从仇鸾着手。仇鸾确实是一个既神奇又颇有争议的风云人物,先把他的生平展示出来。
仇鸾(1506—1552)明陕西镇原(今属甘肃)人,祖父仇钺,官都指挥佥事。正德五年(1510)平安化王朱宾番之乱,论功进都佥事,封咸宁伯。七年,又因镇压刘六,刘七起义进封咸宁侯,于政德十五年(1520)卒。年五十七,谥武襄。子昌,以病毁,孙鸾词侯爵。嘉靖二十九年(1550)任大同总兵。时鞑靼首领俺答率部围困京师,世宗命仇鸾为平虏大将军、节制诸路兵马、赴京防襟。仇鸾畏敌。戒令诸军不得轻举。鞑靼兵在京师附近焚掠八日,始满载而去。仇鸾不敢追,仑猝遇敌,反遭失败。然而虚冒战功,加封为太保。三十一年,遭太保左都督陆炳等人的排挤,揭发其冒功讳败等不法状,仇鸾的大将军印被收回,遂忧惧而死,年四十六。仇鸾之死,固然罪有应得,然后一切皆由陆炳为夺权倾轧排挤,陆阴险奸恶更无人性,然其下场更惨于仇鸾。
仇鸾,在《明史》卷175附《仇钺传》后,仅“孙鸾词侯。世宗时,怙尼通边,石练死,爵除”寥寥十五字而已。
仇鸾与洪钟,在弘治,正德时周朝为官,二人的发家史基本类似,都以镇压农民起义而获得高官厚爵。仇鸾配洪氏女,虽不见记载,按情理是门当户对,宜有其事。昔日乘龙快婿,忽然妖血金闺,实非始料所及。不过仇鸾之妻,定非洪钟之女。据王守仁所作洪钟《墓志铭》:洪钟有二子,长澄、次涛;女二,长配漕运参将张奎,次配国子生李基。孙男四人:榆、楠、桥、檀、女儿(不载名字年次)。所以,仇鸾夫人应是洪澄之女(洪钟之女)。按年岁、辈分、九鸾属洪钟的孙辈。洪澄是正德四年(1509)举人,其年仇鸾才三年,但不知洪澄第儿女配仇鸾,如果洪园迎贵婿钟尚在世时,那必定嘉靖二年之前,仇鸾年十六、七年,但已词祖父咸宁侯爵。其婚礼的隆重自不待言。不过,洪园迎贵婿不必一定在洪钟在世时,有可能还要迟几年,洪澄完全有能力做得到。
发生变故在嘉靖三十一年(1552),洪澄大约已六十余岁了,也可能由于洪园变故给洪澄沉重的打击,便在孤山另筑别业,离开这个使他触情生情,备感伤痛的故园。而此时,他的长子洪楩也正在杭州清平山堂校刑出版古籍。等到记忆渐渐淡志,洪楩也到了晚年,自恋故居,便重新回到故园,构建藏书楼、修葺先人留下的别业这便是冯梦桢万历二十六日所见到的“视新成洪氏花园”的情况,此时洪楩也大约有八十岁的光景了。
以上是对洪园及洪园秘事的初探,文化的发掘研究是长期的,希望这种研究能引起大家的关注,共同把西溪和洪氏文化做深做透,更好地为当前开发建设新西溪服务。